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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晋时期的文学叛徒

作者:不更名
主要内容     

不更名

前言

要想真正进入魏晋时期,就得漫不经心,就得稀里糊涂,就得从从容容。边走边聊,魏晋风度也便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了。那么小心点金戈铁马,白骨残魂,走吧,我们一起去打开魏晋这扇动荡喧闹的大门吧!

首先要提个问题,今天讲的是叛徒,那么魏晋时期那些人应该被看做是叛徒呢?噢,还要定一个基调,今天,讲的是文学上的叛徒,就不要扯掉其他方面去了。鲁迅先生在演讲文章中,给我们粗粗略略地拉了一遍魏晋时期的文学发展脉络,但他其实还是有偏向的,有所指的。我就依着我粗鄙的见解,点名道姓地将这些大叛徒揪出来。曹操算一个,不过他老是被人骂作叛徒,肯定也不太介意这一顶文学史上的叛徒帽子了。第二是阮籍、嵇康这对难兄难弟了,你们俩肯定气急败坏了,不就是吃点药、喝点酒,发点牢骚,怎么就成了叛徒了?但还请你们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,听我先把原因讲讲,再考虑要不要收拾我。第三个应该是陶渊明了,不过,像他这样的高人,应该是不太在意别人怎么说他的。

为什么说他们是大叛徒呢?还是要把它拉回到文学上来看,从汉武帝刘彻开始,董仲舒“君权神授、天人合一”的儒术十分对统治者的口味,得到了空前地肯定,统治者下令要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。于是,由于政治上的干预,汉朝的儒术成为了当时文学思想上的正统。所以,我把后来那些趁着动乱在文学思想上,掀起反叛风波的人称为叛徒。荣格说,一切文化都会沉淀为人格。因此,深刻意义上的文化史,也就是集体人格史。按余秋雨先生总结,这些反叛者走的是三个路子,形成了三种不同的文化人格:“第一重,慷慨英雄型的文化人格;第二重,游戏反叛型的文化人格;第三重,安然自立型的文化人格。”

简单来说,便是曹操带着他的小弟把我围在中间,“说!我写得怎么样?”一帮小弟说着就要挥舞着刀枪冲杀过来,我抬起颤颤巍巍的双手挥汗如雨,拱起手来,“丞相,磅礴宏大的生命格局,超凡脱俗的人生境界,岂是我辈小人可妄加非议的。”“哼,这还差不多,我们走。”然后是阮籍提着酒,时啸时吟地晃悠过来,“阮兄,你这写的是个啥嘛?搞都搞不懂呀。”阮籍抬起眼来神秘一笑,“嘿嘿,那就对了。”最后再碰到在南山下耕作采菊的陶渊明,“陶大前辈,你这写得有点意思啊,是返璞归真的大作哦!”他却对此置若罔闻,继续他的躬耕事业……

魏国曹家

在分说开始之前,我得先谈一谈魏晋这个特殊时期。这是继春秋战国之后,又一大动荡时期,频发的天灾,屡起的人祸,让人们的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。人们从盛世强国的美梦中惊醒了过来,不再局限于对儿女情长的温存、功名利禄的追求,转而对生命价值开始了思考,对道德伦理产生了怀疑,在人生意义中陷入了彷徨。于是,政治上的大动乱带来了思想上的大解放。余秋雨先生可能总结得更具诗意:“文化在乱世中会产生一种特殊的魅力。它不再纯净,而总是以黑暗为背景,以邪恶为邻居,以不安为表情。大多正邪相生、黑白相间,甚至像波德莱尔所说的,是‘恶之花’。”

文化上的动乱首先是从社会动乱开始的,社会上的动乱是从政治上的动乱开始的。桓灵二帝在位的时候,卖官鬻爵便屡禁不止了,阶级固化得严重,寒门才子根本上不去。贵族王侯、宦官后宫又乱七八糟地轮流夺权,老百姓吃了很多苦。而从汉武帝拉到东汉末年,这些书生已经被儒学、儒术熏陶了三百多年了,当时,国家动乱不堪和儒家的道义完全是背离的,按现代的说法,这些士人书生的世界观完全崩塌了。而且,因为朝廷权力争夺得厉害,士大夫又都以天下为己任,没权没势也要强行上去争一棒子,被党锢不止,士人人身也遭受了很多迫害。于是,士人的人生态度就开始分流了,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在那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坚守,但大多数都“遁世无闷”了。

这个时候曹操就出来了,他提出要“尚刑名”,就是尊法,等于是把儒术那一套给拿掉,鲁迅先生说“在曹操本身,也是一个改造文章的祖师”,但他其实也是第一个自觉地站出来反叛儒术传统的人。接着,他又提出要清峻、通脱,正始人士基本都在按着他的步子走。因为正值军阀混战,曹操出于政治目的,提出了“不忠不孝不要紧,只要有才便可以。”这一广纳人才的方案。而且,因为他挟天子以令诸侯,把持着汉朝官方正统权力,文人都主观地愿意相信他,他又给文人才子施了很多小恩小惠,于是,他们都出来跟随他了。这时候,士风又变了,从洁身自好到接受曹操的指挥棒,文风变得清峻通脱起来。建安七子中很多人都可以作代表。

在这里也可以专门为曹操一家停一下脚,我个人是偏爱曹操的,所以,我把他拿来作他们一家的代表。一家子都对文学起了巨大的影响力,这是很罕见的事,哪怕是后来的王家父子,苏家父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这就不是简简单单地权势上的差异了,他们真的为中国文学垫了很多基础的东西。鲁迅先生说“汉文慢慢壮大起来,是时代使然,非专靠曹操父子之功的。”把这一家子和时代相比,甚至隐隐约约地这一家子还要胜过时代一筹。这倒也不需太过惊讶,因为文学的确是属于一个时代,文脉却只附着在那几个人的身上。

曹操本人除了提出了这样那样的主张,他还在自觉地实践着,用作品影响着时人,《龟虽寿》、《短歌行》都是站在时代、宇宙的高度写出的作品,但它的大气磅礴与曹操本身却又如此地吻合,反而显得十分的真实,余秋雨先生说“曹操一心想做军事巨人和政治巨人而十分辛苦,却不太辛苦地成了文化巨人。”这一点很有意思,我觉得曹操正是将他的军事、政治理想与关怀糅合在了文学上,才浩浩荡荡地走出来这条慷慨英雄文化路的。曹丕最著名的不是他的诗作,而是文艺批评理论的开山之作——《典论》。他对时人和时代的总结都很有意思,再加上他后来做了皇帝,推崇以“气”写诗,还给魏晋文学加了两个新的调子,要华丽,壮大,这“为艺术而艺术”的写作方式,也受到那个时代的追捧,二百多年来很少有人能超脱出来。当然,他自身写的诗作也不错,只是很不幸,碰到了他弟弟——曹植。他是个政治史上的悲剧人物,文学史上的大师。曹植在文学上因为他的浪漫妙思而出名,但在政治上,也由此显得过于傲慢,不会揣摩丢了权力。因此,他对文章大底是不满的,他骂文章是小道。而他在文学上的成就,不是因为他提了这个主义那个主义,正是因为他自身的躬行创新了。他觉得四言写得不痛快,于是,自己创出了五言体;又接过父亲的创作特点,在他这里真正地把乐府民歌与士人创作完全糅合了;用词又很玄妙,诗歌又很有境界。受到了很多前辈大牛的推崇。但我觉得他的诗有时候显得过于“词彩华茂”,与真正的大境界反而拉开了距离。因此,我把他排在他父亲之后,以曹操来代表曹家在文学上的最高成就。

魏晋风度

再往后走可能才真正算是进入魏晋时代了,现代人都很羡慕那个时代,觉得那个时代浪漫、自由,其实不是的。三国时期的大将军、大英雄走到这都相继谢世了,一个真正动荡无序的时期被这样那样的阴谋撕扯开了。“于是,宏谋远图不见了,壮丽的鏖战不见了,历史的诗情不见了,代之以明争暗斗、上下其手、投机取巧,代之以权术、策反、谋害。”激情和豪迈全部消失了,只有无序而纯粹的黑暗浸满了整个时代。

三曹远了之后,阮籍有叹“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。”也未免偏激了。文人在摆脱了这几座大山之后,也开始各放异彩,在反叛的路上越走越远了。首先登场的是傅嘏、王粲,他们提出要校练名理,要对儒学进行新的定义和框架,改造儒学思想。何晏、王弼这俩自觉看透世事的兄弟不干了,他们在魏晋首次正大光明地将老庄思想提到了台面上,还如鲁迅先生所说,发明了五石散,要吃药喝酒,要居丧无礼。不过,他们也不是那么偏激,或者说,不敢与皇家正统思想相抗衡,也谈到要把儒学和玄学结合起来,“天地以自然运,圣人以自然用”,以自然为体、名教为用。

再往后走,就碰到阮籍、嵇康这两兄弟了,同样,我是用他们两兄弟来代表竹林七贤等魏晋名士的。不过,按照前文的脉络,大家也可以看到他们也不是一来就那么纯粹的谈玄说道、那么无欲、无为的,他们其实也是在继承了何晏、王弼等人的思想,选了其中一条路,走得越来越远了。他们的突破点,就在于提出了“礼岂为我辈设也!”的观点,并且,他们把这种思想表现在了行为上。阮籍可以为一个素不相识的才貌双全的兵家之女大哭一场,在美女妇人边喝酒睡觉。嵇康不管达官贵人钟会的到访,继续打铁,被山涛举荐,反而要与他绝交。除此之外,刘伶以酒解酒,阮咸用大瓮呈酒,“时有群猪来饮,直接去上,便共饮之。”看了这些,大家可能觉得任诞自由,可我也看到了那影影绰绰的潜藏痛苦。

鲁迅先生在文章中也谈到,司马懿等人对礼教的歪曲利用,“不过将这个名义,加罪于反对自己的人罢了。”竹林七贤等人其实是很愤怒的,“于是老实人以为如此利用,亵渎了礼教,不平之极,无计可施,激而变成不谈礼教,不信礼教,甚至于反对礼教。但其实不过是态度,至于他们的本心,恐怕倒是相信礼教,当作宝贝,比曹操司马懿们要迂执得多。”于是,这时候,竹林七贤出来,以无礼抗有礼来表现对时代无礼的反抗,换句话说,他们其实是被迫的,是无奈的。

一直被迫保持这种不正常的反抗,又要压抑着内心真正的反抗之心,防止它表露出来,“王大曰:‘阮籍胸中垒块,故须酒浇之。’”(《世说新语·任诞》)。这其实是需要忍受着莫大地痛苦的。正如宗白华先生所说:魏晋人以狂狷来反抗这乡愿的社会,反抗这桎梏性灵的礼教和士大夫阶层的庸俗,向自己的真性情、真血性里掘发人生的真意义、真道德。他们不惜拿自己的生命、地位、名誉来冒犯统治阶级的奸雄假借礼教以维护权位的恶势力。阮籍佯狂了,刘伶纵酒了,他们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。这是真性情、真血性和这虚伪的礼法社会不肯妥协的悲壮剧。这是一班在文化衰堕时期替人类冒险争取真实人生、真实道德的殉道者。

除此之外,我们可以多谈一下“游戏反叛型的文化人格”的细节。首先,它是偏激的,《世说新语·忿狷》中叙及王蓝田食鸡子的故事反应了那个时代的精神状况,一食不得,二掷三踩,后气急败坏,干脆将其捡起嚼碎再吐出。朝不保夕的政况与混乱迷离的思想把人一直按在深水里,好不容易出来吸上一口气,生存欲望迫使他们强烈到偏激。而且竹林七贤其实也知道了自己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狂欢,从阮籍不允许阮浑再“作达”入此道中可以看出,“仲容已预之,卿不得复尔。”(《世说新语·任诞》)。再说一下当时的传承,由于他们做而不述,当时之人很多人其实没有真正理解这种魏晋风度。哪怕是王羲之这样的大前辈,糊里糊涂地以为理解了这种风度,结果,做出侵犯他人权利的事情,私闯民宅只为看竹,被主人大骂无礼无道,给撵出来了。更莫说,那些只是学一下样子,也不作文的伪名士了。当然,当时其实也还是有真正继承了他们这种风度了,王羲之儿子王徽之的“乘兴而来,兴尽而归,何以见戴?”与孙楚吊唁时的“卿常好我作驴鸣,今我为卿作。”我个人觉得是深得魏晋风度的真传的,只可惜,等他们真正掌握了这种风度,也便真正明白了这种痛苦与无奈,甚至也怕会在深夜里,因为看不见其发展的方向,而浑浑落泪吧。

田园深处

历史终究成为了历史,暂时把魏晋时的压抑甩开,我们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走,往前走,你才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人,看不见什么事了。其实是有一个的,你往上看、往远看,陶潜一个人孤零零的,却又高大而深邃地矗立在那里。避不开了,走,我们过来吧。

那就再说一下社会背景吧,政治上不用说,政局十分动荡不安,陶渊明一生就经历了三个朝代,而且还越是乱世,门阀制度却越是厉害,可能这也是乱世的一大原因吧!寒门才子完全被压在了底层。还有就是思想,在东汉末,佛教其实就传进来了,但直到魏晋时期,它才抓住机会,完成了本土化。魏晋人士发现佛家也是谈空说无,觉得挺好,把它也拿了进来。“非截舍儒而合于道、佛,彼善灭裂而杂糅之”到这,儒释道合流的萌芽就产生了。所以,到了陶渊明的时代,他已经开始受三教的共同影响了。

走到这,对于政局,陶渊明其实已经“乱也看惯了,篡也看惯了。”但他还是孤独的,“渊明比曹操晚了二百多年。他出生的时候,阮籍、嵇康也已经去世一百多年。”在文学这条路上,你只能一个人走了,他注定要一个人走了,他要做一件离经叛道、轰轰烈烈的平淡之事。

而对于文化、文学,他其实一开始也是迷茫的,前文已经谈到这时候儒家传统已经刻到每个人的心里。做不了尧舜,可以辅助他人成为尧舜。陶渊明年少也有过“少年壮目厉,抚剑独行游。”的男儿本色,壮怀“猛志逸四海”、建功立业的愿望。但当这个愿望与“举贤不出士族,用法不及权贵”的现实相碰撞的时候,显然碰不出什么火花来。但他还是要为了生计,在官场不停打旋,直到四十一岁,发出“不为五斗米而折腰”的感叹后,与官场决裂了。

这是真正参悟后的决裂,于是,他开始了他后半生“非常和平的田园诗人”的生活,哪怕是去乞讨,也再没再踏入官场了。他去除了曹操父子的英雄气概,雄霸天下的纵横睥睨;他摆脱了阮籍、嵇康极端的任诞行为,所谓的高雅志趣;这时候留下的就只有他自成一派的平静了。这是“纵浪大化中,不喜亦不惧”的那种纯粹的平静,是“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”的那种超然的平静,是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那种自然的平静。就在田园悟道中,他真正超脱了时代,他成为了一个求仁得仁,落落寡欢的独行者。

看到这,大家以为他是一个超然者。其实不是,他这时候就是一个纯粹的农民,而且种田还种不好,经常需要别人的接济或者腆着脸出去乞讨。只是有点闲情逸致的时候,他就用自己淳朴的语言,表现一下个人真实的感情和思想。而且他也不是就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杂念壮心,老年时,还坚持着咏荆轲,歌颂神勇的夸父和刑天。他其实还是一个负气之人,但正如鲁迅先生所说“陶潜正因为并非浑身是静穆,所以他伟大”,所谓“不怕金刚怒目,只怕菩萨低眉”,以平淡浇心中之郁结,到陶潜这真正做到了,而这来自于陶渊明独建一宗的反叛,也注定衣被来世。

除此之外,前文已经提到儒释道三家已经开始合流了,陶渊明也受到了它们的影响。在这极端的乱世中,他没有权力,没有富贵,但他保留着理想的权利,通过参悟三家思想后的返璞归真,他创造了一个新的彼岸理想——桃花源。很多人把它理解为莫尔的乌托邦,其实莫尔在写《乌托邦》的时候是以嘲讽的口吻来写的,而陶渊明是真正呈现了一个彼岸理想给我们。所以,虽然它具有不可逆性,但依旧启迪人们想象与呼吁人们相信美好。它成为文化基因留在了每个中国人的血液之中。

后语

鲁迅先生举例“墨子当然要著书,杨子就一定不著,这才是‘为我’。因为若做出书来给别人看,便变成‘为人’了。”魏晋时期的这些反叛者也便是如此了,他们在儒术行将就木、走到尽头的时候,自觉地站了出来,或激扬天下,昂首文字,或穷途之哭,打铁锤炼,或泰然大化,低眉躬耕。他们反叛、他们革命,他们让文化,让文学又真的活了过来,他们为中国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,指引了新的方向。余秋雨先生提出的“中国文脉,是指中国文学几千年发展中最高等级的生命潜流和审美潜流。”正是在他们身上得到了传承与发展。成就可能有大小,但文学没有高低,这个奸臣,这帮疯子,这个农人,他们在文学史上赫赫生辉,同样伟大!

鲁迅先生谈魏晋当然是为了“以史为镜”,不仅仅是为了指导新文化运动,进行文化变革时,既要继承,也要发展。同时,也应该有指引当世之人逢于乱世,要革新思想,勇于创新的意思吧。

但到了现代,改革开放一出,外来文学思想、文化理论一冲,大家更多的是迷茫,是自愧不如。于是,一哄而上,崇拜西方思想,却又摒弃了中国优良传统文化之源。当然应该学习西方的那些不同理论的思想,但还是不应该丢掉根本。是时候,把它们捡起来了,察古观今,融会贯通,是最好的办法。余秋雨先生关于“在目前必然寂寞的文化良知领域,应该重启文脉之思,重开严选之风,重立古今坐标,重建普世范本。”的主张,饱含了对民族文脉的坚守,也启迪国家文化的真正发展方式。

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自然落到吾辈身上,这是先人告诉我们的文化自觉,自觉担当,自觉守望。但在继承之后,我们能不能凿除一条新路来?这我不敢打下包票,但儒释道三家合流的思想变革已经启迪了我们一些基本的方向。

做不了新时代的文学叛徒,也望能为那些文学叛徒的出现建基构石。

参考文献:

[1](南朝宋)刘义庆撰,(南朝梁)刘孝标注,杨勇校笺,《世说新语》[M].北京:中华书局,2006

[2]中国文脉[M].长江文艺出版社,余秋雨,2012

[3]鲁迅.《而也集·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》[N].北京:人民文学出版社,1982.

[4]宗白华.美学与意境[M].北京:人民出版社,2009.

[5]蒯定.《世说新语》人学研究[D].上海师范大学,2014.

[6]欧阳山:《光明的探索》,马蹄疾:《鲁迅演讲考》,第245—247页,哈尔滨: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.

[7]李延寿.南史(第二册)[M].北京:中华书局,1975.359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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