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怀念的年味
一城,有昼夜之分,如硬币的正反两面,将庄严与华美共峙。
一座老城也是如此,清美和喧嚣相依为伴。
我不想说我压力大,那没什么意义,不过是抱怨而已。现在到了新的城市了,大的没边,如
同一只鲤鱼被扔进了一个更大的池塘里面。只是还想再某一个闲暇之余,仍能够有这么一述的闲情逸致而已。
一座老城最热闹的时候,便是过年。灰白天色之下,一切喜庆的红色将会格外显眼,也许是对联,也许是残留着火药芬芳的鞭炮碎纸壳,也是是脖子上围着的红火。
呼出去的是白雾,脸上冻着的是红彤彤的安详。
年味浓郁的地方,到处都是欢乐与喧嚣,初一之时,你眼眶里尽是鞭炮噼啪作响,闪亮许久的样子。
购置年货不一定要去大商场,街边小店的门口,在过年的时候,就会摆出地摊来,却更能够吸引人们的视线。在那样的街道上走着,劣质的音响会无时不刻地唱着亲切的喜庆歌,一声声“恭喜发财”,让自己真的也会多那么一些信心。
人声鼎沸,热浪仿佛是在人脑袋上聚集一般,嘈杂、喧嚣、高声呼喊、汽车鸣笛,如海水里面的气泡,散乱而又有一种摸不清的规律。
混小子们死缠着家长们买玩具枪,买了之后一个个兴高采烈,端着武器就跟小伙伴们在街边店角,互相对着“开火”,嘴里念咕着的“啪,哒哒哒”之类的大概就是音效了。忙的不亦乐乎,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个久经沙场的战士。
五颜六色的杂散糖,各式各样的品牌,被框在各自的区域内,被人围观。一个个塑料网框就像是一座座小牢房。
人群中一辆车要挤上很久,喇叭按烂,才能够在人群和对面会车过来的车之中,挤出一条通畅来。
将“大白兔”丢进嘴里,我从糯米纸和奶糖之中品味道了年的味道。
最美好的一刻,何必一定是除夕之夜,万家灯火,千华亮空?
……
在农村之中,却是截然相反的景象,父母给我谈及到他们小时候过年的景象,农村才是真正人气聚集的地方——相识的亲邻们串门,吃饭,或者是游演的剧团。过年是他们一年之中最为期待的时候,那时可以尽情地享受放松与快乐。
然而可能现在,农村就要冷清得多了。这里大多数都是老人,过年的这几天,才能够经常看见从城里来的轿车不断。老一辈的人,同样也会在这样的时候期盼过年。
今年我回了一趟外公家,算是为那里带去了久违的热闹。小姨一家人,与我和母亲,在外公家过上了一个热闹的年——说实话,年还真没怎么感受到,只是在冬天的时候,看了看萧瑟的农村而已。
门口贴上了红联,就像是许下了对新年的祝福。
烟花和鞭炮,在僻静的农村,估计可以传得很远。尤其是昏暗夜色之中,那看上去在枝头绽放的花火,亮得让人不禁眯眼。
年的味道,我想已经不重要了。